“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催妆从外面一直催到妆镜台,看到镜中的美貌妻子,越看越像开在水中的芙蓉花。

    这样催妻子,妻子怎么会不开心?

    且诗句景美,洁白才气冲天,诗出传世。

    原本达不到如此程度,可是,因为陈光蕊本身才名加持,在加上,他是诗祖,虚圣加持。

    这首催妆诗必然,名传天下。

    “好!”

    周围的书院学子,同朝官僚,同窗,全都忍不住赞叹。

    能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那样绝品,以后,竟然,还能够短时间内写出这般佳作。

    谁能不惊叹?

    清兰苑。

    殷温娇对镜红妆,羞红了娇颜,那个坏人,心上人的夸赞,她都要醉了。

    尤其是,那第一首诗写完,殷温娇只感觉,自己冰清玉洁,仙姿玉骨,被洁白无瑕的才气,洗礼了一遍。

    刚刚突破举人,现在眉心文宫的才气,竟然直接涨了很多。

    而且,她跟着那首诗,必将传世千古,芳名传世。

    “小姐,夫人对你说话呢?”

    秋香捂着嘴,笑道。

    “啊,娘亲,你说什么?”

    殷温娇回过神来,羞的不要不要的,道。

    “哈哈,没事,我开心。”

    殷母满意的开怀大笑,道。

    殷温娇更加羞赧了。

    “啊呀,母亲呀,你也取笑女儿。”

    殷温娇羞得娇嗔道。

    外面!

    陈光蕊淡然一笑,赶紧回忆看过的历史装逼小说,还要接着抄。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再拿酒来。”

    陈光蕊又找到一篇,豪气干云的道。

    “金车欲上怯东风,排云见月醉酒空。

    独自仙姿羞半吐,冰瓷露白借微红。”

    娘子该上轿子了,还东怕西怕羞答答不肯出门,要不要吃些酒壮壮胆子。

    这酒杯空了胆子也就大了,脸也熏红了,连胭脂都省了。

    诗词大喜就是这样。

    才气再次震荡,向着殷温娇蔓延而去,让殷温娇,都不需要胭脂水粉了,她美的羞花闭月。

    听到诗词的殷温娇,羞恼的挥舞拳头,心里却是越发欢喜,在丫鬟侍候下,戴上了凤冠霞帔。

    在欢呼声中,陈光蕊七步成诗。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

    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新娘坐在花烛前面,对着明镜梳发化妆。你不需要扮上整套妆容,留着眉毛,会有人来为你画。

    催妆界的一股清流!三首诗,从夸赞,婉约催促,到现在的直抒心意,不等了不等了,直接来帮你画眉了啊!

    伴随着传世佳作问世,才气冲霄,众人都感觉醉了。

    都被陈光蕊的才情折服,从今往后,催婚诗将是难以被超越啊!

    这连续四首催妆诗,哪个姑娘能够扛得住。

    “哈哈!朕再不走,娇儿要恨死我了。”

    李渊笑哈哈的站了起来,立刻有人搬走了,木塌。

    在众人大笑与欢呼声中,陈光蕊走进了殷府。

    他一身大红状元袍,戴上插了宫花的乌纱帽……

    丰神如玉,俊朗英武,如那谪仙下凡一般,让殷府丫鬟婆子眼都直了,不舍挪开……

    “小婿拜见岳丈大人,岳母大人!”

    正堂上!

    殷温娇与殷母一身新衣,容光焕发,精神抖索,看到陈光蕊进门后就两步上前大礼拜下。

    “好孩子,快快请起。”

    殷开山笑得嘴都要歪了,养气功夫都压不住了,殷母更是笑得自始至终,合不拢嘴。

    一番寒暄以后,有人传话,皇上跑去大学士陈府去了。

    殷开山赶紧让陈光蕊快去接亲,这还得了,如此也说明,李渊对陈光蕊的看重。

    “郎君,你可曾还有诗词,我也要为难你一下。”

    终于,见到新娘子以后,陈光蕊就听到,佳人小声道。

    “你要听,还真有。”

    陈光蕊直接传音道。

    “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月下**。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坏人……”

    殷温娇,羞死了。

    这首诗以女孩子的角度,描写她仿佛一个思春姑娘似的,羞死人了,早知道,不为难他了,这是自作自受。

    哈哈!

    陈光蕊大笑,直接抱起殷温娇向着八抬大轿走去。

    大家也不管这情况,有没有不对,没有敢多言,更多的是羡慕。

    “回府。”

    礼乐奏响。

    陈光蕊翻身上马,与诸傧相分列两边,护着新娘八抬大轿上了红毯,返回大学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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