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惭愧,现在人到中年,还是靠着神剧苟延残喘。”

    “虽然挂着个第一神剧导演的名头,可这在人家主流群体里,也不过是个笑话。”

    “是褒是贬还是两说呢!”

    孟浪的话题似乎越扯越远,可余叶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只是静静的听他说着,甚至孟浪的茶水喝完,余叶还动手帮他倒满。

    “我也不是卖惨。”

    孟浪摇了摇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混成这样我也认了。”

    “只不过,有时候我经常会彻夜难眠,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孟浪直直的凝视着余叶,像是面对一个可以掏心掏肺的友人一般。

    说道:“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孟浪极力的想要描述那种状态,可又好像找不到适当的词句,将它讲出来,所以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老大你年纪小,或许不知道那种感觉,可是.....我却有些受够了。”

    “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将到四十的孟浪突然表现的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一样,慷慨激昂。

    “那是因为年少时候的梦想在惊醒我,他告诉我不要沉沦,不要放弃。”

    “要勇于面对,勇于向前。”

    孟浪的一双手,像是指挥乐队的指挥家一般,顿挫抑扬,颇有节奏。

    “要勇于去追逐曾经的梦想,原本我都要放弃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