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虽然见不得别人吃亏,也不想去占人便宜,可这古玩买卖,规矩一向如此,能赚多少、能赔多少,全看眼力见,你眼力见不够,错把次货当成宝贝、或是把宝贝当成次货,那只能说是你自己手段不到家。

    “哎哟,我的九爷啊,做买卖咋能像您这样,您这么做买卖,不赔本赔死,也得被人当成二傻子啊!”

    “还一开口就给人加两百块钱,您当这是在菜市场买白菜呢?”

    那中年男人前脚刚走,后脚钱鼠爷就对我一顿的牢骚。

    “别介啊钱鼠爷,您都说了那块璞玉是什么独玉,这独玉我虽然不知道是啥玩意,可绝对有门道。”

    “要我说啊,别说加两百块,就算在加五百块,估摸着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虽然不知道钱鼠爷说的独玉是啥物件,可我知道,能让钱鼠爷这头老狐狸如此上心的东西,绝对简单不了。

    这也是为啥,我敢自作主张给那人在加两百块钱的原因。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九爷您想过没有,这做买卖,不管是卖家还是买家,都想着能多赚一点就多赚一点。”

    “鼠爷我敢拍着胸脯给你保证,要是鼠爷我刚刚不往下在压那一百块钱,莫说是在加两百块,就算您在多给他一千块,那老哥今儿个也不会这么快松口!”

    “这……”

    一时之间,我也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因为钱鼠爷说的话,虽然市侩,可的确是这么个理儿。

    我们给那中年男人加的钱多了,他一定会觉得,他手里头那独玉,值更多的钱,到时候我们反而被动。

    可是我心里头始终还是觉得亏了人家。

    “哎,算了,这买卖也成了,现在没啥好说的,大不了以后做买卖,我不插嘴就是了!”

    “哎,这就对了,九爷啊不是鼠爷我说你,这寻宝掌眼,您是这个,可这做买卖啊,您不行,往后咱要是合伙,保管能在潘家园在倒腾它几个门脸!”

    这话我也没法反驳,同时心里头也总算是明白了,钱鼠爷这家伙能在潘家园倒腾下这么大的家业,还真不是运气好。

    “行,鼠爷这东西也到手了,您总该给我说说里头的门道了吧?”

    这是职业习惯,也是小时候听老爷子讲各种奇闻异事养成的习惯,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或物,我总想要刨根问底。

    在我的追问下,钱鼠爷也没再藏着掖着,他朝我笑了笑,然后转头看了看,跟着就把手里头那块独玉举起来,对准了阳光。

    “九爷,这看翠玉我相信您比我在行,您这会在仔细看看,能不能看出这独玉的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