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逸风将月轻玉放在软塌上,血淋淋的手探了一下她的脉,跳的极快,几乎都要吞噬她了。

    他日夜担惊的事,还是发生了!

    月如歌跑到软塌前瞧她嘴角和身上都是血,吓得一声哭了出来,惊慌失措的拉着太子的衣角,“血...太子殿下,我长姐身上都是血,她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她无措的高喊:“南先生!救命啊!”

    “天火!”

    天火这边才用牛筋绳捆住了愉妃,一路急奔冲到内室外,跪下道:“殿下!”

    “尚文呢?即刻让尚文入宫!去!”

    “是!”天火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南宏章一路跑过来,胃里翻江倒海的,月如歌见他来哭着跑了出去,哭道:“南先生,求求您,救救长姐,她...血,都是血!”

    轻千意向着榻上望了过去,眼眶通红质问着夜逸风:“她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我...”夜逸风如骨在喉,他不该纵着她操心劳神的满腔的愧疚折磨着他,一双拳头恨不得挥在自己脸上。

    南宏章坐在脚踏上,抬手诊了诊,这脉象倒是吓了他一跳。

    “不是说过了要她静养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