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府里丫头说,姐姐会梳很多新鲜发髻,这几日怎么没有打扮了?”顾如月又问。

    惑心强忍着将面前一只鸡腿塞她嘴里的冲动,朝顾如雪看去,她相信主子能收拾她。

    “腻了。”顾如雪道。

    “是嘛。”顾如月笑的意味深长,“姐姐不戴首饰也是美的,一身素衣,乌发半挽,如月中仙子呢。”

    “是吗?”顾如雪笑了笑,眼神似有似无朝一旁的慕南衣看了看,“妹妹公然和家丁出双入对,不知意欲何为?”

    闻言顾如雪羞涩的朝慕南衣看去,“说出来不怕姐姐笑话,我……我喜欢他……”

    惑心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哦?妹妹竟喜欢一个家丁?不知父亲可知道?母亲可知道?”

    “我已同烟姨娘说过了,也同慕尘说过……”

    “那不知这位可有何想法。”顾如雪看向慕南衣。

    慕南衣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顾如雪的眼睛。

    “他……他并未拒绝……”

    “哦!”顾如雪挑挑眉,“那……恭喜……”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如意楼。

    惑心赶紧追过去,可一看见她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她便有些害怕。

    “主子……”

    顾如雪没理她,径直回了清竹院,甩下一句“我要静静”后便关了门。

    惑心撇了撇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到了晚上,见门还没有打开,惑心便再也忍不住朝后院奔去。

    一脚踹开同样紧闭的房门,见罪魁祸首正在里面喝酒。

    听见声音,慕南衣抬头朝她看了看,然后又埋头喝起来。

    惑心没好气的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酒瓶摔了出去,“喝死你算了。”

    慕南衣自嘲一笑,没说话。

    “怎么回事啊,你和顾如月?”

    慕南衣摇了摇头,“没事。”

    “她喜欢你,我可早就看出来了啊。只是没想到她会当众说出来,的确匪夷所思,勇气可嘉。”

    慕南衣依旧摇摇头,“她没和我说过。”

    惑心自然知道白天在如意楼,顾如月是故意那样说的,为得就是气死她们。

    不过,她为何那样说?为何当着主子的面说?

    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不行,她要赶快禀告主子。

    思及此,她指了指慕南衣,“改天再来收拾你。”

    房内,木昭正在汇报调查结果,“属下派人去他老家打探,他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他还有一个不足为人道的秘密,那就是临摹。”

    “经他模仿出来的字,写字本人都分辨不出来。”

    顾如雪冷冷一笑,“看来这就是这位幕僚和晋王府的牵连了。”

    “今日他还到吏部尚书朱浩那里刮了几百两银子,朱浩很是气急败坏,想来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想办法将这事透给齐穆,让他替我们做完剩下的事。”

    “我们为何不自己做?”

    “这么大的事,我们不方便出面,不然会引起怀疑。”

    木昭了解,“是,属下这就去办。”

    “主子!”惑心刚进来便和木昭打了个照面,擦身而过时木昭瞟了她一眼,惑心了然,想必是怪她没照顾好主子,让主子生了一天的气。。

    “什么事?”顾如雪道。

    惑心仔细斟酌了一会,“您和慕弟弟是不是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