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说的话很好,但我不喝酒。”

    我可是个很养生的人,好吧,其实是我不懂喝酒。

    当然红拾也并不想懂。

    君寄雪勾唇浅笑,呢喃出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敢情你是只注意到了喝酒?

    红拾提起了茶壶,一如既往地洗茶倒茶,直至倒在茶杯中。

    升起了袅袅茶烟,似是云里雾里一般。

    红拾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水晶冬瓜饺,应该还行,她爱吃冬瓜。

    她看了一眼,在犹豫要不要站起来夹,因为放的有些远,她属实够不到。

    君寄雪抬眸,对上了一双眼睛。

    就是那笼着云雾隔着茶烟的眸光,很淡,似是水墨丹青里的山水,惊艳,却不真切。

    “要吃水饺吧,我来帮你盛。”

    君寄雪长手一伸,将红拾面前的小碗给拿了过来,盛了大半碗水饺。

    直至最终轻放在红拾面前。

    红拾看了一眼,这人很细心,汤匙放在了左手边,碗上放着一双筷子。

    “你对我这么好,会让我觉得我不知好歹的。”

    红拾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酸,她是个孤儿,虽是一直被收养。

    到了古代,三个哥哥和老爹待她很好。但却没有君寄雪待她那般,让她感动的很是浓烈。

    君寄雪懒懒散散的摇开折扇,望着红拾,眉眼带笑,“无碍,我许你一世不知好歹。”

    直至在感动之中吃完了这顿饭。

    红拾才挥手和君寄雪道别。

    君寄雪是提前去护国公府安排好一切,红拾是回了青阳宗。

    而他们二人约定好了第二日晨时,在护国公府外见面。

    青阳宗。

    红拾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蜷缩在自己双腿上的白猫。

    “白玉啊,你说这世上会有人不求回报的对一个人好吗?”

    红拾感慨了一句。

    她感觉不会,在现实世界时她见惯了利益之流。

    “会。”

    一声沉稳的回答,但是仍旧略显稚嫩。

    “你能开口说话,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的。”红拾很是惊愕,这只白猫还能说话。

    那它也能听懂自己说话了。

    “我可是灵兽,本猫可是神域来的,怎么能与你这北凉之国相提并论。”

    那只猫开口,语气之中尽是高傲。

    “小东西,你长的可真别致。”

    红拾看了一眼这只猫,还在撇着嘴,胡须都有些翘了。

    她颇觉无聊,最终进了空间修炼。

    她很享受每一次的修炼,以及吐纳气息时的心旷神怡。

    所以她有时也有刻意压制修炼速度,毕竟欲速则不达。

    ——

    次日。

    晨曦朦胧,黎明的第一缕破晓曙光,洒落在北凉都城。

    而红拾已经带着夜南墙来到了护国公府外。

    护国公府门外两只石狮子恢宏霸气,整体建筑并不富丽堂皇,而是庄重威严。

    老一辈的护国公是忠心耿耿肱骨之臣,一生驰骋沙场,并不喜欢过于奢华之物。

    而门口也有两府兵守着。

    那两人见有人来,便顿声开口:

    “来者可是青阳宗大小姐与夜公子?”

    “正是。”

    红拾应声,她想,这护国公府确实不错,最起码他们并没有以权谋私或者做出藐视他人的事。

    “二位请,我家将军已在靶场等候二位。”

    其中一人上前引路,不卑不亢。

    须知此时的夜南墙已经将额前刘海束起,额上的血色奴字很是晃眼。

    而夜南墙脚步一顿,才跟了上去。他内心是有些自卑的,他不配踏足这里。

    但门前的府兵对他很和善。

    也是很恭敬的态度。

    他才有了那么一丝胆量踏进去。

    直至来到了府内靶场之中。

    靶场中央。

    一黑衣女子站在那里,身形坚毅,披着铁冷盔甲。

    看着四周训练的府兵,眼里俱是森寒。

    “小丫头来了。”

    君寄雪从一旁的树上蹿了下来,身形洋洋洒洒,一袭大红色长袍无风自动。

    红拾皱了皱眉,这货又穿着红色?

    他们又撞衫了。

    “走,带你们去见见白将军。”

    君寄雪摇开折扇,看了一眼靶场中央,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直至几人眼神对视。

    红拾才双手抱拳,“白将军。”

    “红拾小姐。”

    那人同样也是双手抱拳。

    红拾微撇了一眼,这白将军生的倒是眉清目秀,五官分明。

    凌厉的剑眉下,眼珠色泽略淡,冷冷的像琉璃珠子,透露着一股子肃杀之气,仿佛可以穿透一切。

    着实是个英姿潇洒的女将军。

    “这是夜南墙,我弟弟。”

    红拾指了指身旁的夜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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