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位的性子倒是与众不同!不同于那些官家小姐,太过拘谨。也不同于那些修炼天才,太过高傲。”

    离渊稍稍感叹了一句。

    他是觉得这人的性子很与众不同。

    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有这种脾性。

    “自是如此,我家小祖宗啊。孤傲中有几分温顺,却又适可而止。那几分聪明如锦上添花,再加上那一分明艳而不自知的天真。”

    顿了顿,九辞继续开口。

    “这样的女子,自然是这普天之下最好的女子。”

    离渊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半是打趣着开口:

    “倒也是这个道理,女子的品性,分做孤傲、拘礼、温顺、刁蛮、聪明、清贵数种。”

    “若是独占其中一种,未免过于无趣。所以像嫂子这种品性,自然是极好的。”

    他似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活了九千年的神祗,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

    原来,她也算不得普通。

    白止作为帝君,身居高位,掌管神域之地,享千年孤寂无边。

    所以素日里自然是清冷无尘,高贵淡漠。

    但这类性子难免会太过孤寂。

    而红拾虽是面上清孤,但她一袭红衣,骨子里是热烈的。

    而且她的性子,是带着骄傲明媚的,偶尔温顺拘礼,偶尔顽劣娇纵。

    所以,他的这位好兄弟白止才会对她动情。

    “正是如此。”

    九辞幽深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兴味。

    似是在那一刹那,眼中闪过七情六欲。

    “那你怎么知道她会去燃放这烟花的?”

    离渊看着天空中还未燃尽的烟火,不忍问了一句。

    他还在纳闷,为什么要让他去置备烟火,还要让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谎称不会燃放烟花。

    “她胆子小。”

    九辞只是瞥了一眼烟火,想起了刚才红衣女子急忙跑过来的样子。

    只是一阵无声轻笑。

    还真是胆小呢,以后入了战场又该如何。

    离渊蹙眉,他就更不懂了。

    既然胆子小,又为何会去燃放自己不敢放的烟花。

    所以也是立即出声。

    “她不是胆子小吗?那怎么还敢去放。”

    九辞只是垂了垂眸。

    “她不想辜负你那番想看烟火的心态,也想试着锻炼自己。”

    他的声音有些清冷,这是他设的另外一个局。

    只是想看看,她会以什么方式去完成这些带着阻碍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