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赶紧把耳朵捂着。”

    他又疾声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红拾和夜南墙自然是快速的将耳朵捂着。

    “铛!铛!铛!”

    锣声敲响,震彻四方。

    应该是提醒着说笑嘻闹的客人们静下来,但是这响声在这较为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震耳欲聋了。

    所以君寄雪才会提醒他们两人。

    待到铜锣声响过之后,红拾才松开了紧紧捂着的手。

    顺便掏了一下耳朵。

    早知道她就捂的更紧了,那三声铜锣之音,差点没把她送走。

    不过说书之地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毕竟人太多了,要想快点安静肃穆下来,那么铜锣声就必须大了。

    也是为了吸引和集中场下之人的注意力。

    诚然如此,场下的那些客人们听到铜锣声后。都把手头上吃的、喝的收拾好,来迎接说书人的到来。

    突如其来的一道苍老的声音。

    “天上星多月不明,地上人多心不平。树上鸟多音杂乱,河里鱼多水不清。”

    将她的思绪给打断了。

    红拾回过神来,才看到台上有一位老者。

    抬眸望去,那位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鹤发童颜,精神十分矍铄。

    醒木一方口一张,道尽古今说端详。

    这位老者手执一方醒木,看起来,端的倒是一副说书人的样子。

    而且这人的开场白还挺特殊的。

    不像戏曲那么文雅,没有阳春白雪之态,反而是很通俗的。

    “这开场白还挺有道理的,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红拾忍不住评论了两句。

    “看不出我们的小丫头,还是一个这么清醒的人。”

    君寄雪望着红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无声轻笑,这小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明事理了。

    当真是无奈被世俗所累。

    “对啊,我也觉得我很清醒,简直就是人间清醒。”

    红拾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莫名的有些娇憨可爱。

    她才不是个清醒的人呢?清醒的人最荒唐,也最为可笑。

    她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废物,混吃混喝被照顾。

    只是,有的时候,却不得不看透一切,又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那样也算是可悲可叹可笑了。

    “喝茶吧。”

    君寄雪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一杯推到了红拾面前,一杯推到了夜南墙面前。

    “谢了!”红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