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南还有人传,当今陛下昏聩,才致使庭南匪祸绵延数十年,太子一到,匪祸当即被清剿。还是未来的天子,英明无双啊。”那人模仿道。
“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赵签怒道。
“谁给的胆子,还用想吗?不止庭南,凛西现在也在传扬太子的功绩。以粮换金之策,是先皇定下的,太子悄悄的入了凛西,与广平王的小王爷交好,那小王爷降了换粮金价。太子这般讨好百姓,图的是什么,赵大人不妨好好想想。”那人阴险道。
“当今陛下正值壮年,下官劝太子不要太心急的好。”赵签话有所指。
“赵大人,言重了!”关佩山严厉喝止道。
身居丞相之职,纵横官场几十年,他怎会不知赵签此话,一旦被当了真,又将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届时,外患未除,内忧不断。
宇文怀都跪身伏地道:“儿臣,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