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多想?你那些弟弟们不能,你可以啊。”楚婉淑猛地将头转来,火光映在她的眸子中,表现出热切的期待。

    “我?”滨王连连摇手,“我还是做滨王潇洒些,何必去蹚这趟浑水,这两年战事在滋扰,薪俸不足,缓个两年,婉淑喜欢住大宅子,我们置办个就好。”

    “这怎么能是蹚浑水呢?太子才不配位,自然要一个担得起重担的,德才兼备的人补上。储君不是儿戏,自然要挑好的。滨王德行才学皆上品,只差一颗向上的心了。”楚婉淑激动道。

    “我早早被封王,还不够向上?我那些弟弟们,哪个有我这等待遇?陛下待我不薄,我自然尽力辅佐陛下,他日太子登基,也自当全力辅佐太子。哎呀,家宅之中,不谈这些公事。”

    “既然滨王无此愿,婉淑也不多言了。这肉羹,我吃。王爷今晚,还去陪小王子吗?”楚婉淑歪斜着脑袋,略带娇嗔。

    “小王子有嬷嬷照料,今晚我陪着婉淑,盼着我的婉淑再给我添一个小王子。”滨王开心道。

    一时间,卧房内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与滨王不同,楚婉淑替他觊觎起了太子之位。

    皇后娘家势微,战家男儿全数战死,太子身边已无强大可靠的势力了。但滨王有,王妃是丞相的女儿,而她父亲叔父均在朝中担任要职。

    凛西的广平王手握兵权,连他都对太子不满,哈哈哈,宇文怀都,我终会想办法将你从太子之位上扯下来。楚婉淑心中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