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慕柔再也坚持不住,歪倒在草地上睡着的时候,陈时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转头看了一眼睡熟中的慕柔,陈时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既无力更无心去吐槽慕柔的弱智行为,反正都是过客,何必自取烦恼。

    正想着,隐隐听到有马蹄声远远地传来,陈时逸警觉,轻轻挥手,一股气息发出,篝火骤然熄灭。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借着夜色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是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同样骑着体型高大的漠北马,腰间挎着玄月弯刀,这两样都是域北骑兵的标配。

    其中一人举手示意,两人停住了马匹,“咦,难道是我眼花了?刚才明明看见有火光的。”

    另外一个晒笑,“我就说你见鬼了,哪儿有什么火光。”

    那位本就有些狐疑,听了同伴的话,心里忍不住有些发虚,“少他娘的扯淡,哪儿来的鬼。”

    另外一个笑得更欢,“瞧你那德性,没听说嘛,战场之鬼从不索命,你怕个球。还是赶紧走吧,都这个时辰了,老子只想快点赶到商家镇,找个客栈睡上一觉,明天也不耽误刘贡刘千长的喜宴。”

    那位哼了一声,开始发牢骚,“也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这刘贡就是个从黎南叛变过来的贱骨头,还又是给钱又是封官的,娶他娘的小老婆还要咱们去随礼,真他娘的,想想都来气!”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另外一个催马向前跑去,“那可是李将军眼前的红人,你他娘的去的晚了不怕,老子可怕回去挨鞭子。”

    那位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跟着同伴去了。

    等着两骑走远了,陈时逸才从路边的草丛里站起身来,沉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