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十年前,陈时逸绝不可能赢得如此轻松,但现在,谭苑,薛末之流早已经被声色犬马的生活腐蚀,再不复当年之勇,因此陈时逸的两场对敌,于武学上收益不大,更多的还是磨砺了心境。
陈时逸离开陵镇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他把手指放进嘴里,长长地响了个响哨,天空中出现了伯爵的影子,欢愉地叫了两声,很快就盘旋着落了下来。
陈时逸伸出手臂接住,伯爵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主人的胳膊,还不时地冲着陈时逸叫上两声。
“不会飞的时候,打着都不飞,会飞了之后,叫都叫不回来,真有你的。”
伯爵歪着脑袋,似乎听懂了陈时逸的话,略显不满地扑腾了几下翅膀。
陈时逸的眼神看向前方,轻声道:“是该去来州府找正主的时候了。”
随即又向着南边看了一眼,“笑笑,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