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问道:“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那人答道。

    老掌柜又问:“确定?没有一人存活?其他宗门可有什么追杀令、悬赏令什么的?”

    “没听说有啊!唉,稍微用点脑子也能想出来,今天可是全渝州所有的宗门一块动手,别说明兰宗了,就算是步家,两个步家、五个步家,也挡不住啊!”

    “嘘,这比喻可千万别乱打,现在步家可是风头正劲,抱着那位大人的大腿,若是让步家弟子听到,你可就完了!”

    “是,是!是我疏忽了,多谢兄台提醒。”

    整个渝州都炸开了锅,今天渝州的每一个角落,大街小巷,讨论的全部都是这件事情。

    入夜,当客人们都睡去了,最后一桌喝酒的散客也离开了,老掌柜关上了房门。

    他来到柜台后面,掀开了一块木板,下面露出了一个地下通道。

    “圣女。”老掌柜一脸遗憾悲痛地看着地窖里的那个垂头散发极为狼狈的女孩。

    “怎么样了。”女孩看了一眼老掌柜,并不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