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成都,不仅是法正孟达,刘釜还存有结交好刘璋手下一些又潜力的将领的心思。

    第一个七年规划里,若不能以和平手段,取得益州,迎得天下大势,那只能试用武力。而之光有安夷的夷军还不成,蜀地其他之所的军将,亦需想办法拉拢才是。

    成都为益州的政治军事中心,为刘璋的大本营,自也是刘釜亟需努力扬名之所。

    所为之结果,于刘釜来说,是一场计划周密的豪赌!

    于丰安待了将近五日,期间刘釜毫无架子的参与了丰安乡党的数次聚会,又亲自接见了周围郡县慕名而来的士子。

    诸事处理完毕,刘釜再次动身。

    但得他之前的建议,此去成都,除了一路跟随的阿姊等家眷外,另有十多位丰安本地的俊杰,其中刘姓仅有二人。

    在此期间,刘釜亦是暗自观察,首重人品,后便是才能,经过精挑细选,方选中这十数人,事先便言:同为乡党,他刘釜可想办法为之提供平台,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个人的努力。

    这群人,得刘釜相召,即火速收拾行李,同往之,心里的欢喜不言而喻,对刘釜的感激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