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调戏的来的了

    萧祁只表明自己不认同林月纱动不动提着斧子的做法,他认为可以柔和一些,好说好商量。

    “大哥,你以为谁都和你一般面团性子吗?”

    林月纱抱着胳膊,对老好人继兄的看法不敢苟同。

    有些人,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让那人知道自家不好欺负,从而有所顾忌。

    老好人就不一样了,任谁都得踩上一脚。

    她哪里错了?错的明明是萧祁,总以为人人都讲道理。

    “我……”

    萧祁词穷,还是强调与人为善,小丫头不可挡在前面,他就算被宣老爷打一下,也没什么的。

    “大哥,我保护家人,这不是应该的?没有错。”

    方式上的确激进,可林月纱不傻,她笃定死胖子宣老爷不敢对萧祁如何。

    宣老爷再有钱,不过是个商人,按照士农工商来排,那是最后一位的。

    “大哥,你得反思下,是不是你不懂拒绝,性子过于绵软,才让宣瑶自作多情,你至少有一半责任。”

    这些妇女之友最讨厌了,将来娶媳妇,再帮寡妇挑水,出于好心就不懂得避嫌,谁受得了。

    林月纱深感自家未来大嫂很可怜,把继兄性子扭正,任重道远。

    萧祁:“……”

    他是指出林月纱的错处,最后火怎么烧他身上了?宣瑶自作多情,也是他的错?他才是受害者!

    二人一言不合,最后不欢而散。

    此后的两三日,萧祁早出晚归,林月纱睡得早,几乎和继兄没有过交集。

    家里的五香瓜子出产,大舅陈铁牛又送来吊炉花生,提供给蔡掌柜所需后,剩下一些,林月纱带着二表姐陈小花到集市上卖。

    “小妹,其实萧大哥也是好意,怕你为他出头,再有点闪失。”

    早上陈小花起得早,去灶间帮陈氏烧火,碰见打算出门的萧祁。

    萧祁找到陈小花,希望她帮忙说和,劝说一下自家小妹,陈小花满口答应下来。

    不是亲兄妹,这关系远了也不好,近了也别扭。

    “小花表姐,我知道。”

    林月纱叹口气,人的性子很难改变,很多时候都是继兄退让,并不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他就是这么个老好人,不习惯和别人起冲突。

    家里的座椅板凳,差点被左邻右舍搬空,萧祁宁可不用,也不会厚着脸皮上门讨要。

    在继兄眼中,上门讨要有些理亏,可是他怎么忘记了,那些东西明明都是他的!

    陈小花深以为然,她被表妹说服了,不住地点头。

    “总之先冷几日,让他好好想想。”

    林月纱很坚定,家里爹娘和大哥性子差不多,她再不厉害点,家底都得败出去。

    村里那些风言风语的人,你越不理会,他们越认为确有其事,有的人不能惯着,必须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小妹,你说的对!”

    陈小花是为帮萧祁劝说自家表妹,在林月纱三言两语下,立刻投降,换了立场。

    “他们背地议论我嫁不出去,我若不反抗,他们就不议论了吗?”

    长舌妇没那么好心,所以,陈小花决定积极地面对,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那人长久地不痛快。

    “对,就该这样!”

    林月纱怂恿,娘说了,只要人清白,不和男子不清不楚,至于性子泼辣,都是不重要的。

    林月纱真想给自己树立一个母夜叉的形象,可惜她在村人眼里就是个懒馋的小丫头,扭转不过来了。

    “小妹,受委屈不是我陈小花的风格。”

    陈小花拍拍胸脯,想通后,她也得回村里了。

    临近年关,总不好一直在镇上住着,打扰姑母一家。有些事,她需要自己面对,否则那些嘴贱的人以为她怕了。

    “小娘子长得水嫩,这五香瓜子却是干巴巴的,不过还挺有滋味。”

    一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在袋子里捞出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调笑道。

    这话说的有歧义,懂的人嘿嘿地笑起来,有人还道,“喜欢水嫩的,你去醉风楼啊,集市上的丫头可不就是青涩的桃子。”

    话越说越离谱,陈小花脸色红的滴出水来。

    青涩的桃子,可不就是说她,她胸口,没比桃子大多少。

    调戏小丫头如此露骨,眼前的人好不要脸。

    陈小花快气哭了,但是她不敢反抗,让对方以为她懂这些,对号入座,只会换来更加难听的话。

    “两文一小包,不买赶紧滚,别挡着姑奶奶我的生意。”

    林月纱无动于衷,她啥没见识过,就这几句腌臜话还想骂她?

    若不是娘说要遵守男女大防,她能说出更难听的,让二流子脸红钻地缝。

    “哎呦,这泼辣的小丫头,够劲儿!”

    二流子嘴歪地一笑,又抓一把,就在林月纱摊位前吃,他不给铜板也不走,显然是故意来找茬的。

    “小妹,咋办呢?”

    陈小花有些怕二流子,她可以面对村里的长舌妇,但是对二流子,明显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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