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卿觉得自己心口处有头猛兽正在苏醒。

    野兽正猖狂叫嚣着,让他将面前这水灵灵的女孩给吞进腹中,好满足他这极度渴望的内心。

    但经过多年训练的他,自不会如此鲁莽表露出自己的心声。

    顾孟卿沉眸掩去那抹贪婪,似是慵懒随意抬指,捏过君欢的下巴:“之前在李府未曾见过你。”

    李府,便是此地,她舅舅的府邸。

    君欢体内好似有数百只蚂蚁不断流窜在酥麻之地,扰的她难耐。

    她的耳垂,鼻尖,脖子都泛红了起来。

    最诱人的是,她那如小鹿一般沁着水的眼眸,楚楚诱人……

    她咬唇,轻抽泣着:“我,是投奔来的……是舅舅的外甥女。”

    此话说的不明不白。

    但顾孟卿还是听懂了。

    他一直在监视李府,早在前日便听属下禀告,说李府家里进来个远亲,是曾经外城的达官权贵,不过破产了,男主人自杀身亡,只留下母女二人落魄过来投奔。

    无依无靠……

    顾孟卿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所以。

    他自然而然,觉得面前这个无依无靠的姑娘,好欺负的很。

    顾孟卿唇角勾起,长眸锁在君欢那张诱人的小脸儿上,缓道:“投奔来的,却在深夜被人下了药。”

    他坏心的以上至下俯视她,用气场压迫她,低低说,“你究竟是真的被人下了药,还是故意想跟李府的人,生米煮成熟饭?”

    君欢怎么也没想到。

    面前这位看上去绅士有礼,且身穿板正军服的男人,竟会同她说出这样的话。

    流氓。

    君欢齿间咬着唇,微微松开,饱满的唇被划出了牙印,看上去红彤彤的甚是诱人。

    她眼泪如珍珠般滴落,不敢置信的昂头望着他:“你……你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她哭音柔弱的说。

    她宁可死掉,也不愿受到这人的这般侮辱。

    还有。

    李府也欺负她,他们都想要伤害她。

    想到这里,君欢泪珠止不住的掉落。

    活不下去了。

    她不要活了。

    余光,君欢注意到顾孟卿腰间别着一把枪。

    她柔白纤细的手指揪住领口,努力忽略下身体那抹奇异的感受,然后……

    她一个扑身,试图将别在男人腰上的枪给掏出来。

    却不想。

    男人确实有被她给推倒。

    她的手也伸到了枪所在之地,但枪包,她打不开。

    她笨拙的想打开枪包的扣子,但无论怎么摆弄,那枪包的扣子都死死不动。

    而被她扑倒的男人。

    顾孟卿只感觉香玉在怀,她柔软的好似花朵,只一揉,就好像能软化在掌心一般。

    他嗓间忍不住流出一丝低哼。

    感觉到小姑娘想要掏枪的意思,顾孟卿斜眸看着她柔顺又有点凌乱的长发,他单手环过她的腰,而后轻而易举坐起身。

    于此。

    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就暧昧了不少。

    君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似天旋地转了一下,再然后,她就稳稳当当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懵。

    而后,身体更加痒的感受便流窜开来。

    顾孟卿按住她的手,满含侵略性的眼眸锁死在她的眼睛上:“想死?不怕你娘亲知道,悲痛欲绝?”

    君欢怔愣。

    男人的大手,好似撩拨般,指尖轻轻顺过她的脸庞,划过她的嘴唇:“乖乖的,也许,我会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