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欢心一惊,捂着脖子往后退:“咬我?你食肉动物?”

    突然间,君欢想到了那个僧人说的话。

    僧人说,囚鸟是他养的一只鹰。

    鹰!

    当时她就想问囚鸟是怎么一回事来的,但忘了。

    “你不是鸟,而是鹰?”君欢缩着脖子往后面躲。

    如果他是鹰,那咬人就很正常了。

    囚鸟看上去无辜的眨眨眼:“我没说过我是鸟啊。”

    从一开始,他都没有说自己是什么生物。

    而且……

    他就算是食肉动物,也不会想要吃掉她吧。

    他心底极度渴望的是能与她亲近。

    是对爱人的亲近,咬食。

    而非是对猎物的撕咬,吞噬。

    君欢头皮发麻:“如果是这样,骨绽放的那副作品,并不是你完整的骨骼创造而成的。”

    他是鹰,骨头的体积会比鸟大的多。

    这么说来……

    君欢想到什么,忙牵住他的手:“你每晚都会感受到皮肤撕裂的痛苦,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的骨头不完整?”

    骨绽放将他的骨头拆卸下来,用部分骨头制造成了那副囚鸟。

    那剩余的骨头呢?

    是不是都被扔掉了,也因此,囚鸟才会觉得痛。

    囚鸟觉得,君欢的重点错了。

    囚鸟反握住她的手:“给我咬一口,我就告诉你我疼痛的原因。”

    “你知道你为什么疼?”

    “你让我咬么。”

    “……”君欢捂着自己的脖子,鄙夷的看着他:“你真想吃了我啊?”

    囚鸟点头:“想。”

    想……以另外一种方式,吃掉她。

    就在君欢惊讶中时。

    囚鸟锢住她的双手,而后弯下身亲吻上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让君欢打了个激灵,她缩起肩膀想要躲开:“你做什么?!”

    囚鸟紧紧困住她,眼中满含渴望,喉结滑动。

    他的唇,撩过她脖颈处的肌肤,而后轻轻张嘴咬下。

    君欢如触电般,轻叫出声:“唔……你,你做什么!流氓!”

    不疼。

    痒。

    囚鸟在她的脖子上咬下了印记,唇齿间包含着她的肌肤,这给他带来了无比大的满足。

    好喜欢。

    喜欢到他心都要化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君欢挣扎的太厉害,他可能会一直这样,永远都不松口。

    在囚鸟松开手的一瞬间。

    君欢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脸颊,怒道:“你疯了吗?你咬我做什么?我的肉好吃?你咬就咬,你,你还舔!有病吗你?”

    被她掐住脸的囚鸟,还恋恋不舍得舔过唇角,回味着她的味道,触感。

    “挺嫩的。”囚鸟如实回答。

    君欢想要打死他这个臭流氓。

    这时。

    君欢突然闻到了一股糊锅的味道,她心中一惊:“坏了,我的泡面!”

    她着急忙慌的将火给关掉。

    但已经来不及,泡面全部被烧焦了。

    于是君欢更气了。

    她咬牙切齿踹了他一脚:“你赔我的泡面。”

    囚鸟干笑着摸了摸鼻尖:“嗯……那,我让你也咬我一口?”

    白日做梦!

    君欢看了眼时间,恶狠狠道:“马上就到晚上了,到时候你痛的时候,别找我!”

    结果。

    囚鸟却迈进一步,再一次抱住了她:“那我就将你囚在我的身边,让你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