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君欢肯定不会在囚鸟存在的时候换吊带裙。

    这个家伙,不安全。

    她决定先给心理医生打电话。

    她穿着大大的白色衬衫,和短裤,蹲坐在椅子上转啊转,最终下定了决心拨通了心理医生王安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速接通。

    王安柔和的声线传来:“欢欢?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心情不好了?”

    他的态度总是这般柔和。

    可柔和之中,君欢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君欢低下头,极力压制住想要逃避挂掉电话的心,揪着衣角说:“没事,打错了。”

    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王安却赶忙说:“我们明天约个时间见面吧,你的神经检测报告出来了,我大概看了一眼,其实你的精神状态不好,不光是因为你的原生家庭,更多的是你神经性紊乱。”

    囚鸟耳朵极其灵敏。

    他坐在君欢身侧的圆椅子上,不安焦躁的看着她,时不时地用手拽着她的袖子,想知道她是给谁打电话。

    君欢没理他,在思考片刻后,她觉得有必要去取一下这个检测报告。

    最近情绪不好,以至于她极度嗜睡,不愿意动弹。

    如果是神经出了问题,正常吃药应该就能解决。

    “恩好,那我们明天见面吧,我应该几点过去?”

    “中午十二点如何。”

    挂掉了电话后。

    君欢突然觉得特别心累,再一次沉闷的趴在了桌子上。

    哎。

    不想出门。

    不想见到任何人。

    如果是工作还好,像是这种私人的会面,光是想一想,都能产生巨大的疲惫感。

    囚鸟见她如此,眯眸看了眼她的手机。

    啧……

    小孩子到底是在给谁打电话。

    听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对方是个男人。

    囚鸟靠在椅背处,姿势变得突然强势性感了起来。

    他修长的手搭在膝盖上,眸底有着半丝侵略和深沉,睨了君欢一眼后,就假装无事发生,继续低下头假装委屈的说话。

    “你是讨厌我了吗?”

    君欢心有些烦躁和劳累。

    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移动凳子到他身前,然后张开手抱住了他,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就像是趴在了大熊身上一般。

    囚鸟给她带来了绝对的安全感和温暖感。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闷闷地说:“如果时间能停止下来就好了。”

    她就可以一直一直这样,闷在他的怀里,其余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一边拥有着强大的野心,贪婪的想要获得一切,贪婪的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社会地位,让所有人都仰望自己。

    可另一边,她又极度的慵懒,更多时候只想做一条咸鱼,就那样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舒服圈内,悠闲的过着日子。

    哎……

    可是她两者都做不到。

    囚鸟抱着她,垂下的眼帘遮住那柔软的理解。

    “欢儿。”

    “恩。”

    “你想不想逃离这个世界。”囚鸟侧头,用鼻尖磨蹭了一下她脖子的肌肤:“干脆,我们抛下一切,离开这里吧。”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过上平凡却自由的生活。

    君欢心动了。

    她知道囚鸟身为鬼妖,能这么说,必定是有他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是……

    想了想,君欢还是摇了摇头:“我一定要站上顶端,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弱者。”

    她报复性的想,有朝一日她要获得一切金钱地位,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