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血蛊,很疼。

    把手腕割开,将血液喂入其中,更疼。

    君欢感受着身体力量一点点消失,身体的反应让她觉得心慌害怕,很不舒服。

    感觉给的血液量也差不多了,君欢才收回手腕,然后,她对着门口大喊一声:“我要包扎!还有!把山上那群煞笔们都给叫过来,老娘不行了,老娘要死翘翘了。”

    他们要是不过来照顾她,她非要将他们的酒罐子都给砸了。

    刘飞子第一个冲了进来。

    当他看见君欢那苍白的小脸时,非常震惊:“你这是救人,还是要跟人同归于尽?”

    第一次看见救人,把自己给弄成这样的。

    君欢已经没了力气,身体突突的感觉让她呼吸不顺畅。

    她趴在床上,手腕搭在床边:“你,让那些给猪包扎过伤口的大爷们过来一下,先帮我包扎一下手腕,然后再帮这位伤患包扎一下伤口。”

    说完这句话,她就彻底瘫倒在床上,头搭在床边,直接昏睡了过去。

    失血过多……是真难受。

    养猪的大爷们争先恐后,得到消息后冲进房间,将君欢和伤患包扎了个底朝天。

    哪怕君欢只是手腕受伤了,大爷们以防万一,还把她脑袋也缠了一圈纱布。

    等包扎完后,刘飞子就难办了。

    他挠着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伤患,和倒在一侧的君欢:“伤患住我这里可以,但小君欢住哪里啊?她一个小姑娘家的,虽然那性格很汉子,但也不能跟真汉子住一间房吧?”

    赶过来王大妈举手说:“让小君欢跟我住,我老早就想让她去我家里做客了,但她死活不愿意。”

    “你可拉倒吧,你家儿子对小君欢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去你家不安全。”

    “你大爷的,那我把我儿子给撵出去不就好了。”王大妈生气。

    到了最后,君欢也没去王大妈家。

    还是养猪的大爷说,先让君欢在这里躺着,等她醒来以后再做决定,正好到了那时候山上她爸妈也该下来了。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半个时辰后。

    君欢是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听见了副庄主裴廉还有众多兄弟们的声音。

    他们大声吼着:“什么玩意儿?我家君欢虚脱了?因为救人?救个瓜蛋人,你们没大夫啊?让她一个小姑娘掺和什么。”

    刘飞子吐槽他们几个:“你们要是真担心小君欢,就赶紧进屋看看去,在这边墨迹个鬼。”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啊!来啊!”

    君欢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拿起手边的柴火,咣的砸向门:“吵什么吵!你们有毛病吧!”

    门外果然顿时安静。

    而后,房间的大门就被急速推开。

    裴廉还有大哥裴琴,二哥三弟楚昀王斌等一众兄弟们都涌了进来。

    三弟王斌第一个扑向她。

    然后用手揉着她的脸,上下探查:“我靠,你脑袋怎么了,你手腕怎么了?你是去救人了,还是去跟别人搏斗去了。”

    楚昀站在一旁,用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鄙夷看着君欢:“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遇事不慌,先叫人来帮忙,你怎么又这么鲁莽了。”

    君欢烦得要死,一口咬在王斌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