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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尚书,你觉得此事如何解决?”

    裴嫣坐在主座,眼神悠悠的看着下方的李尚书。

    经过昨夜遇刺一事,旺财跟她说有盗匪的参与,她才想起还有山匪一事未解决。

    李尚书行礼的手有些抖,来了,它来了!

    之前差不多到益州时,遇到山匪,他多嘴说了几句,裴嫣就让他去剿灭山匪,可把他吓得不清。

    危险的事他不干,他还要留条命回去等摄政王登基,升官发财呢!

    “臣、臣以为陛下可书信回皇宫,让顾统领带一支队来协助陛下剿灭山匪。”

    顾统领,御林军的总统领,是谁的人未清楚。

    裴嫣纤细的指尖轻敲着瓷杯,轻笑道:“李尚书可知皇宫离益州有多远?顾统领的队伍来益州剿匪的话,皇宫的安全谁来守卫?”

    她的话成功让李尚书黝黑的脸上透着苍白感,这些问题他从未想过,他只是想让自己远离危险。

    裴嫣在李尚书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朝他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说话都不经大脑的。

    她这顽皮的一幕,被叶辞收在眼底,倒是觉得新奇,这陛下何时会做这种失仪的小动作?

    裴嫣转头,问一旁静坐的叶辞:“叶卿,有何想法?”

    叶辞微垂着眸看着骨节分明的手,在精美的茶具上停顿了两秒,抬头道:“陛下可先查明山匪本部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