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阿贤被君相烨一脚踢出了老远,胸膛起起伏伏,满脸的不可置信,如果不是他恰好抬头看见了那银针,元青那个傻子肯定会误会自己想要杀了他,差一点就……

    阿贤爬起来重新跪的端端正正,面色严肃,“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奴才不悔。”

    为了他?君相烨一步步走近,然后蹲了下来,挑起了阿贤的下巴,这是一双与元青截然不同的眼睛,里面充斥着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

    “你什么时候可以做我的主了?嗯?”

    阿贤迎难而上,目光灼灼,“皇上,李元青他毕竟是个太监,您对他如此特别,恐有损……”

    下巴一痛,阿贤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向君相烨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贤,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诋毁他,唯独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