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雷阵雨,不会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她吧。

    听到江筱禾的问话,一阵失落之情涌上傅柯宇的心头,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起来,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个样子,可他的确又在隐隐地期盼着一些事情。

    转过身,他指着房门的锁,恶狠狠地对她说道:“看到这个东西了吗?只要你不锁,今天就不会出事。”

    因为有他在。

    他不会让她出事,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只见江筱禾眉头皱起,一脸不赞同的表情显示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让我不要锁门?”

    虽然心底里已经认可这个男人对自己绝对不会产生任何的不良的行为,把他自然而然地和自己归属到同一个阵营,早早就看作是自己人了,但江筱禾还是忍不住嘴碎地说了两句。

    傅柯宇把门把手往上抬起又放下,然后把门还大大打开,对江筱禾说道:“不要锁门,当然,如果你不关门,就更不会有什么事情。”

    最后,留下一个爱信不信的表情,他离开了江筱禾这个房间,径直向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没有关闭,灯也好似要一直明亮到天明,余光照亮了从江筱禾这边望出去的一面墙壁,淡淡的,好像有着什么让人安心的魔力一般。

    于是她再检查了一遍房间的窗户有没有关好,关上灯,轻轻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恩。

    这人工铺的床的确是很暖和的呢,江筱禾想到。

    枕头也十分干爽,有着一股子清新的味道,很宜居,也很适宜睡眠。

    那墙壁映射的暖光一直都在,把心中最后的那丝不安都拂开了去,终于,枕在傅柯宇这枚一定不能流口水的枕头上,江筱禾今晚第二次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过了好一会儿,当平稳的呼吸声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江筱禾的房门。

    傅柯宇倚在双手抄在胸前,倚在门框上,那漆黑的目光望向床上正酣睡着的人儿,一动也不动。

    这夜终是一个宁静的夜,也没有再起什么波澜。

    不用工作的日子是用不上闹钟的,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里的时候,江筱禾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忘记,昨晚她的家里失火了,她被傅柯宇接济,现在就住在他的房子里面,盖着他铺好的被子,枕在他用过的枕头上,关键是房门不仅没有落锁,并且还没有关!

    一睁眼她就向门外望去。

    空无一人,十分的宁静。

    坐起身后,她四处环顾了一圈,确定不见傅柯宇的身影之后才松了口气。

    昨晚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呢?

    就算再相信一个男人,怎么能在睡觉的时候连门都不关呢?这像什么话?

    好在自己的被子还是如同昨晚入睡的时候盖得严严实实的,并且自己的睡姿都同昨天晚上无出一二。

    江筱禾松了一口气。又忽然提起了一口气。

    这算什么?

    她对他就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两种情绪两相纠结,让江筱禾一大清早起来心情就不太妙。

    她换好衣物,在洗手间吧把自己披散的头发束好,装作路过傅柯宇的房间。

    那大大敞开的房门开的比她的还要夸张。

    里面没有人。

    端着开水杯的江筱禾于是又反复不经意地路过他的房间两次,再三确认了里面没有人,不仅没有人,连灯都没有关掉。

    这太阳都要晒屁股了,灯都不关,不是浪费资源嘛。

    还有,他如果不在家里的话,这不就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再确认了额傅柯宇不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江筱禾的心忽然又紧张起来。

    握住开水杯的手又紧了几分。

    仓皇地想往厨房跑,看看这个无故消失的男人在消失之前有没有乖乖做好早饭等她醒来吃。

    鸡蛋还是热的,锅盖一敲开,又白又大的粗面馒头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看来早饭才做好不就,可他人呢?

    江筱禾刚把鸡蛋从锅里面捞出来,往后一退,就忽地撞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你在找我?”

    是傅柯宇。

    也没有别人了。

    江筱禾摇摇头。

    背后的男人胸腔震了两下,似乎是在笑,然后又又问:“不是找我?从我房间路过几次,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傅柯宇的话音落下,便也不再那么的咄咄逼人,后退了两步,重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开,等着江筱禾转身回答他的疑问。

    江筱禾把鸡蛋放在一边,有条不紊地盖上锅盖,然后优雅转身。

    对几步开远的傅柯宇,她抬起头,对他说道:“你以为我是在找你,实际上,我……”

    话在这里停下。

    傅柯宇带着疑问的神色望着她,似乎在想,看她能够编造出怎样的说辞,来搪塞他准确无比的追问。

    可谁料,江筱禾并没有搪塞他,反而是让这原本就焦灼的情绪更加焦灼了几分,只听她用淡淡的口吻,像聊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对傅柯宇“解释”道:“实际上,我是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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