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认识多年,贺南弛自然也不跟她客气,自顾自走入房中,就看见前方站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头长发束起,身着狐裘长衫……

    “庄卞?”

    贺南弛一愣,正在招待几个小辈的圣邑闻言回过头来看她:“哦?你也认识庄先生?”

    “……”

    贺南弛点了点头,语气冷漠:“认识啊,他是我道侣的,小叔叔。”

    “真是好巧啊,贺宗主。”

    庄韫玉闻声回过头来看她们,在贺南弛眼里他还是还是那副气血两亏的虚样:“你们怎么来了?”

    “去埋骨之地。”

    本就是个公开的行程,贺南弛也不屑于隐瞒找托词:“倒是庄先生为何在此?”

    “庄先生是我们的老朋友呀,只是你上次来的时候,他刚好走了才没见着”

    圣邑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热情的介绍:“他每年都来极北也对极北的情况极其熟悉,作为向导来说,完全不输给我们族里的老人呢!他也是今年给你们准备的向导。”

    “哇……”

    荀姑洗双眼发光,小声对尚易淳说:“庄韫玉的小叔叔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他家人怎么长得啊”

    “原来如此。”

    贺南弛缓缓点了点头也不欲多做计较,毕竟圣邑只是看起来柔弱脑子又不傻,她如果信任庄卞定然有她自己理由无需自己去多说什么:“圣邑,我们就不多留,我们天亮就出发,我看今年极北的天气不容乐观我得带着他们早日进埋骨之地了,不然太危险。”说着,她看了一眼庄卞:“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庄先生这身体,是否撑得住这一段路,这向导一事,还望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