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玉:“……”

    您这表情,我敢说什么?

    “小叔因我们而卷入一场原本无关的祸事还受了伤”

    贺南弛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她忽然呢喃自语的说了些什么,又望了一眼天际:“时间差不多了,好,小叔你听好了,我贺南弛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所以小叔不必急着离开,我带你进桃源居,好好休整,等你伤愈,随时想走都可以走,贺南弛绝不强留。”

    桃源居。

    庄韫玉不由一愣:“什么?桃源居。”

    “在埋骨之地的空间裂缝里”

    贺南弛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微微扯了扯嘴角:“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语毕,她似乎还有些在气头上,也不和庄韫玉多说,只是虚空一握拔出照壁,只见她轻轻一划,面前就多了一道裂缝。

    庄韫玉忍不住皱了皱眉。

    “别想那么多,进去养伤,你多休息少说话。”

    贺南弛像是已经猜到了他内心想法,扶起他就往里走,顺带还颇带着些警告意味的:“思虑过多的人身体都不好,您还是多活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