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得放了晴,公孙彻也看着面前与他一道用早饭的郑映安,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若不是他这会脸色白的吓人,郑映安几乎都要怀疑这药在他身上没起作用,或是根本无毒了。

    “好吃么?这个小笼包。”

    公孙彻也笑眯眯的给她夹了一只小笼包,像个老母亲似的念叨:“也不知道这张先生是个什么情况啊……这么晚了还不起来用膳,也不知道徐伯去喊他了没。”

    “他身体不好,多睡会怎么了。”郑映安略有不满的停下筷子:“你真是……”

    “好好好我不说……”公孙彻也笑容渐淡,正要去讨饶两句,却听见徐业惊慌失措的声音:“少掌门,少掌门!不好了!”

    “这是怎么了?”公孙彻也皱着眉呵斥:“徐伯你小点声,别吓着函芳了,这么急躁作甚?”

    “无妨。”郑映安拿起布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站起身时瞧了那徐业一眼,神色淡淡的:“你有急事要忙,我就先走……”

    可徐业似乎生怕她走了似的,看她要往外走,几乎是喊出来了下一句:“那位张先生!他……他”

    “他什么?”郑映安心内一惊:“出什么事了?”

    “他……轻薄了芍药姑娘,芍药姑娘现在正要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