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贺南弛趴在他怀里,比起庄韫玉那一脸惊魂未定外带些羞涩的神色,看起来倒是一副悠哉悠哉:“抱我作甚?”

    “她是什么时候有的心魔?”

    过了好一会,庄韫玉才平静的问出了这句话:“为什么?”

    贺南弛,更准确的说应当是贺南弛的心魔,这会顶着贺南弛的壳子,听见庄韫玉的诘问,仍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望着他:“说什么呢,夫君。”

    “她不是这样的。”庄韫玉侧着头,声音平淡极了:“她为什么有了心魔?是因为我刺的那一剑?我……”

    庄韫玉说到这里,听见一点响动,正要等着对方回音。

    奇怪的贺南弛这会却不说话了,他回过头一瞧,贺南弛似乎是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似乎满是疲惫的,却十分平静。

    她深深地望了面前的庄韫玉一眼,也只不过是说了句与你无关,便转身回店了。

    只将庄韫玉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望着贺南弛的背影逐渐化作远方一个不甚清晰的小点儿,忽然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