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f/a3/fa38f4d36419c93c8eccf82092dd8845/0.dat" 第65章 害怕_快穿之满级大佬A爆了(或喜)-休闲小说网

    第65章害怕

    你伪装个忠君报国的瞎子军师成日在边塞尽心尽职,但手脚差点都要伸到天上去了。

    朕要是还看不出来,龙椅真不用坐了。

    邢媚头疼,明明一开始按照五好青年来养的,怎么最后还是成了买官卖官的大毒瘤?

    幸好支线任务的进展仍然顺利。

    秦疏寒神情凝重,手渐渐收拢,本以为四年早已磨炼出沉稳的性子,但只要邢媚闭口,他就慌了神。

    操纵官场乃是死罪,可他清晰记得对方那句“朕不喜欢弱者。”

    邢媚对大局有天生的灵敏直觉,不是情感专家,甚至可以说缺少情感细胞,哪里能料到秦疏寒的愁绪?

    她默然是因为想到了一个问题。

    迟疑一会儿,她还是问出来了“秦疏寒,你赚了多少?”

    她犹豫不决,毕竟相当于在原来世界直接问你工资多少,属于**问题。

    生意场上忌讳的人和事儿多去了。

    秦疏寒一愣,哭笑不得,他发现他的陛下有治国之才,真没有谈情说爱的脑子。

    “很多。”他薄唇上扬“养陛下不成问题。”

    邢媚瞪大眼睛,养自己都不是个事儿?岂不是快赶上国库了?

    她眼珠转了转,突发奇想道“秦疏寒,我们合作吧。”

    “嗯?”

    “朕提供官位,你卖,利润五五开,如何?”

    秦疏寒回答得不假思索“臣那份可以都给陛下。”

    邢媚咂舌,使坏地把男人的发梢整乱。

    “乖。”

    既然对任务进度没影响,一些微不足道的官职还能拿去赚钱,何乐而不为?

    君臣二人暗搓搓地谋划“大事”,一个图财,一个图色。

    邢媚的神经没兴奋多久就真困得不行了,伴随着秦疏寒哼的曲子一秒入睡。

    梦里的她紧紧皱眉,两只胳膊亲密地勾住男人的脖子,这才稍微安定下来,嘴里发出呓语“秦疏寒,上了贼船别想下了……”

    男人揉过她的一缕秀发放到鼻尖细嗅“臣遵旨。”

    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兴许是因为被大邺的阵仗震慑到了,时不时过来骚扰一波的邻国意外地没作妖。

    邢媚吃着香气四溢的牛腩面,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就嘚瑟开口“肯定是因为有朕的王霸之气在,宵小们怂了,我跟你讲,我们真龙天子啊,都能半夜和神明对话的,秦疏寒,你伺候好朕,朕开心说不准能命天神给你多加一百年寿命。”

    秦疏寒放下剥好的橘子,乖巧地往碗里倒调料,没拆穿女人昨夜是没少说话,不过都是点菜名,难道少女和天神的日常就是讨论京城的板鸭,江南的糯米团?

    邢媚吃了一口,觉得醋放多了,可正在吹牛的兴头上呢就没在意,一双筷子被她从左移到右,在空气中画着弧“所以,秦疏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运,朕这么大的一个宝贝被你攥进手里了?”

    秦疏寒微笑“臣幸运至极。”

    邢媚耳尖发烫,她瞅着男子认真的神色,就纳了闷了,这人在她面前从不撒谎耍心机,向来都态度真诚,搞得她每次都心猿意马。

    晚上秦疏寒第无数次抱着邢媚亲亲亲!

    自从他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成天不是伺候邢媚就是床上伺候。

    关键他还老问同样的问题。

    “陛下真心悦臣?”

    邢媚从刚开始走心回答“朕心悦你。”到后来被问烦了,干脆闭嘴挺尸。

    她没交过男朋友,难道世界上的男朋友都会问诸如此类的幼稚问题?

    今夜,就在被秦疏寒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后,邢媚突然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语气愤慨严肃得宛如上战场“秦疏寒!你给朕听好了!有些话朕说一次就没有下一次!”

    秦疏寒直起上半身,准备好认真倾听。

    “我活了这么久,没喜欢过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从没想过和谁在一起一辈子,现在这个在我身边叫秦疏寒的狼崽子是唯一的例外,你听到了吗?”

    两人的距离就隔着几个拳头。

    这要是听不到,她都怀疑对方不是瞎,是耳朵聋。

    邢媚半眯着眼,人生头一次表白居然就顺水推舟地说出来了。

    下一刻,她的身上一沉。

    半夜风大,守在门口等候随时传召的小松子裹紧棉衣,两只冻得略微僵硬的手抄进窄袖里,原地蹦了几下来取暖。

    奶奶腿的,来接班的人怎么还没来?

    他脚趾头哇凉哇凉得,蹲下来蜷缩身子,忽然听到帐里有低弱的哭声。

    细碎压抑得犹如猫叫。

    “难道是秦二公子伤口疼,在哭?”

    小松子自言自语,不禁放低身子,耳朵贴得更近,里面不止有哭声,还有说话声,正在哭着喊“疼!出去!出去!滚!”

    听着就让人心直揪揪。

    小松子站起来叹气,唉,秦二公子看着瘦弱,但做的事儿是真爷们,行军打仗造得伤痕累累。

    应该是陛下给他上药时太疼了,才不顾礼法,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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