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没比完吗?”

    “没有!我一定会赢!”

    “王炸,没了。”

    “啊啊啊!为什么你把把有王炸!鸿钧你是不是用天道作弊了?”

    “哎~此后鸿钧是天道,天道不为鸿钧。”

    “你爸爸不在家”

    “什么意思?”

    “放你娘的屁!”

    身披银甲的景天,和重楼,鸿钧对坐一堂,几位世界顶尖大佬在那斗地主。

    斯维因只觉得好笑。

    男人的胜负欲果然不分种族和年龄。

    忽然斯维因感觉到一阵召唤,身型一动,又一次回到了大道娱乐区。

    眼前之人赫然是武九昼。

    她身后站着两女一男。

    一女背后黑羽残翼,一女光头袈裟披身,一男腰佩酒壶手拿菜刀。

    这个就很抢眼了。

    你要说提剑,拿刀这都不算什么,这位黑黢黢的衣服,油的马哈的,手里拿着菜刀还没事就在自己胸口抹。

    拧着眉瞪着眼,看着就很凶恶的样子,但绝对不是一个主角模板。

    更像一个杀猪的汉子。

    黑羽残翼的女子则更为奇怪了。

    眉宇之上两道断痕,眉心正当中一金莲标记含苞待放。

    背后像是蝶翼,又像是蝙蝠。

    身上衣衫褴褛,该挡的地方没挡,不该挡的地方全挡上了。

    其余地方由锁链交错,勒的紧紧的。

    另一女子则更像一个佛陀。

    光溜溜是头上没有一根毛发,身披金红袈裟,头上还戴着一个金箍。

    赤足踏在大理石地上,一动不动。

    闭眼低头,静心诵读。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斯维因出现,武九昼掩面一笑,这次胯下居然没有安排一个坐骑。

    改了?

    可随后武九昼一招手,又是召唤出一个面色俊美的少年,跪伏在地。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越发的斯维因替苏北望不值得。

    “你有何事?”

    武九昼轻笑“咯咯咯,奴家可不喜欢输,既然输了我就要打回来。今日便是我挑战你了,输了任凭发落,赢了交椅还是奴家的。”

    “今日没心情与你玩,我记得挑战规则是由我来定吧。我也不欺负你,你那现在有个修佛的是吧?一场定输赢。”

    武九昼轻笑的点头,自信的拿出一把羽扇,轻摇起来。

    “大人真是快人快语,那好,金蝉子,你就上场吧。”

    被叫作金蝉子的光头只是淡笑“阿弥陀佛,施主,记着你我约定,此次之后你可要静诵佛法三年。”

    武九昼罕见的面露愁容,唉……

    真是麻烦。

    斯维因听着这名差点没笑出声来,金蝉子?

    “哎,小姑娘你取过经吗?,”

    女金蝉子手作佛印“未曾,佛在心中,何须求取?”

    己身佛吗?

    也是要是信佛祖的话,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而且斯维因有个称呼,叫万佛之父。

    “吾儿准提,可有时间?”

    只听道准提叹息的声音响起“亚父,你说吧,又背什么锅。”

    怎么呢?

    背锅背习惯了……

    “过来打个人。”

    准提口念佛号,心中暗暗窃喜,终于不用背锅了,至于打谁,不重要“阿弥陀佛,亚父我来也。”

    金光一阵,自带嘲讽脸和杜比音效的准提手拿七宝妙树出场。

    一见面就对武九昼来了一句“女菩萨,你与我佛有缘。”

    手掐佛印,那叫一个正式,佛光硬压金蝉子一头。

    武九昼不搭茬,准提就开始了忽悠金蝉子模式“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你悟了吗?”

    这话我就听家那头公园有个假和尚老念叨来着,搁到现在,准提肯定得被骂一声有病,然后转头就走。

    但是你得分跟谁,这女金蝉子本来就是修佛的。

    而且修的己身佛,卡在这个境界不知道多久了。

    准提那自带忽悠天赋的语言,直接让金蝉子眼神一亮。

    甚至久久为有感觉的屏障此时此刻都有所松动了。

    “敢问佛自何来?”

    “自心而来。”

    “那心自何来?”

    “世间万物,万法之源,诸天十类,你着想了,身虽死,心不得死,为何执念?因何而起,又因何而灭,真的重要吗?自你出世以来,你就已经输了。”

    斯维因坐那拿壶茶,喝的可开心了。就这话,说着玩呗是吧。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其实这场面斯维因见得太多了,天天准提大灵山讲道就那一出。

    弄得可厉害了似的,说什么修心修心,自己下手比谁都黑。

    金蝉子微微一笑,深鞠一躬,行弟子理“弟子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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