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这永远是不可被满足的。

    妄想挑战天道,打破束缚。

    可悲吗?

    更可悲的是旧情作祟的苏北望。

    西北望,射天狼。

    远在成为镇魔大元帅之前,他就早已看破须臾,打破规则,成为了世间第一。

    那一日

    牡丹花女在赌,赌对了。

    那个幼年的闷葫芦,还是在爱着他,而且一爱就是千万年。

    当那死寂的天道雷劫落下,花女身死的那一刻!

    苏北望手持第一次相遇的鱼骨长枪,使出了那一招,昼晓。

    此招一共只存在过两次,一次相遇,一次救人。

    武九昼赢了,赢下了所有。

    君临天下的她,走上了天道之外。

    而又一次被背叛的苏北望,脱下了穿了一生的铠甲,换上了粗布麻衣,与蟑螂秋虫作伴,草地枯草为床,清风细雨为被。

    以懒散落拓之相,掩盖着自己的悲伤,不应该说是那种可怜的爱。

    最后的最后,以春雨送别了武九昼,只身挑战大道,只求一死。

    “我……还活着?”

    “你不该死,我非大道,你不会赢,连死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许你死,你便不能死。”

    这声音听不出男女。

    只看见一团虚影在白色的桌上,似乎在喝着下午茶。

    “你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可能我是神,也有人叫我大道,可我知道我不是,只是游戏在道外的旅者。我有时候是个酒保,也有人叫我白衣修浮。

    可我这个位置待的太久,我腻了,所以我想,你替我,你愿意吗?”

    “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