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因独生女亡故,心痛之,而退于朝,隐于市。

    那样好的爹爹,她定然是不愿意让他伤心的。

    宫婉淑在心里笃定,定然是要好好的活着,看着他们自己狗咬狗。

    “荷月。”

    “娘娘,要不我们去求求情。”

    “不,你按照我桌子上面的那个信纸去采买东西,就说是我要的。”

    她需要冷静一下,也需要回忆下这后宫的种种。

    “好。”

    荷月取了纸张,走了出去。

    宫婉淑跪坐在书桌面前。

    她拿了笔将后宫她脑子里还有印象的几个人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