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宋鹤云孤身一人,却不一样了。

    李忠把话传了,便离开了。

    宫婉淑看了会宋鹤云也做了回去。

    不知怎的,看着女孩子一副落寂的样子,宋鹤云就有些心疼不已。

    “丞相贵人有天护,您放心,总会没事情的,而且陛下这么担心丞相,特意派了许多太医照顾着呢。”

    本以为只有身边这一个太医,却不曾想下午时分,来了一波又一波。

    恨不得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

    看来父亲装病这一事,也不是长久之计,同父亲说的事要尽快进行了。

    “是,多谢陛下了。”

    如今对于那个男人,宫婉淑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他绝情,却如此担心父亲,说他有心,却一直咄咄相逼。

    “之前,陛下所为,虽有得罪,却也违心,娘娘不该...”

    宫婉淑看着面前面露男色的人。

    “不必替他说话,多年心动,我怎会不知他是什么人?”

    整整一本书,几百万字的描述。

    他的种种罪状,言犹在耳。

    她又怎会不知这位清俊少年君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娘娘。”

    后宫女子,果真独她不同。

    看样子并未认错了人。

    只是可惜她已经是别人的妻了,再难占为己有。

    不过,后宫一直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久了,都是些听话的人。

    而今日却有了这么个女子,想来该头疼的应该是那位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