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幼文韬武略,天纵英才…”

    “我不是要你说那些漂亮的话来哄我,你平心而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奴才…”

    “你直说,我不会怪你…”

    “陛下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在处理事情上太过于独断,而且…陛下太过于多疑。”

    李忠平日里对于宇文桓处理那些老臣们的态度便有些想法,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不宜多说。

    竟然宇文桓问了,他自然会将所有的问题全都说出来。

    “原来你也觉得我太过独断多疑吗?,可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若是不干脆的处理一件事情,不多想些,又如何能够抵御到外面的那些人。”

    “这世间有些人包藏着祸心,可有些人,确实一直坚持本心,陛下要做的是将这两者分清,而并非是一竿子打死。”

    丞相也是可怜,本是一腔为国,可惜却沦落到今日这样下场,他早些时日并想商量皇上,可否留丞相一条性命,只是当时宇文桓一心全都扑在如何集权上,根本不听他的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