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笑了,我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嫔妃陛下的所作所为,哪里是我一句话能够决定的,放心,我并没有牺牲什么,其实我也挺奇怪的,她怎么突然之间变对我好了,起来。”
那种细微到极致的嚎,让她有一些慌张,毕竟她也算是渐渐的体会到了宇文桓的绝情和冷漠。
她主要是想象不出来,能够看着自己青梅竹马活佛生的被分尸而死的君王,是如何像现在这般深情于自己。
“我是你母亲,你是我这一生里唯一一个女儿,无论发生什么,我弟付出一切护你安康,家里还没轮得到,要你去牺牲你自己的利益,而换你父亲性命。”
宫婉淑摇了摇头,“我与陛下真的没有做任何交易,也不曾牺牲什么来换父亲的活命,父亲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怕别人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