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完,她自元清怀中起身,认真的瞧着他,“听说今日丞相向你请罪了?可有此事?”

    “自然是有,丞相为着没有管教好自家女儿向我请罪,我便受了他的请罪。”

    “当真只是如此?”云楚月有些不相信,昨日的事情闹得那样大,丞相之女对于国师大人念念不忘,却不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坊间传扬开来了。

    昨日将事情闹到那般田地,上至皇帝下至官员家眷全都目睹了一切,俞容的名声也算是毁了一个干净,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名声便是一切,俞容此刻的名声如此,往后只怕再京都再没有落脚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