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上京都盛传她是个草包,说她占着高贵的位子又般配不上,说她不仅长得丑人还坏,说她上辈子走了运才能得了这么好一桩婚事,能碰上慕容澈这么好的夫君。

    从前她坐在清韵院的角落里,也曾一个人仰着头望过宫里大宴过年时盛大绚烂的烟火,偶尔参加小宴时也大方的对上过众人嫌弃鄙夷的神情,曾在面对暗潮汹涌、来自不知名的危机时一个人迎难而上,也曾在所有人不看好觉得她配不上时,坚定的选择站在过慕容澈的身侧。

    如今此番倒是全都掉了个个,宋清安没有说话轻声笑了笑,淡淡的,并无太多高兴或是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