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见棍子都要落在那向来怂包的继子身上,而那继子依旧否认。

    知府大人见了都在心底隐隐起了或许不是那继子干的此事。

    可又听见宋絮道了那么一句,他心底的那丝误会被打消了。

    虽说未必那事情就是一定是继子做的,可眼下也找不出第二个嫌疑对象了。

    知府大人心中是又急又气,只得火冒三丈质问那继子,好早点得出龙骨到底是被何人偷窃。

    “孽障!还不如实招来!”

    被人抓到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把柄,继子心虚了一下,不敢去看那处于暴怒中的知府大人。

    这便又留了新的破绽出来,也更加肯定一分知府大人心中的怀疑。

    “是你做的是不是?!”知府大人大声喝问。

    继子本就心虚,被这**裸的质疑一问,心里最后的狡辩在那一刻瞬间变得无意义起来。

    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

    他可是族里挑过来给知府大人当儿子的,当了一样东西又如何?

    反正这家日后指不定就交到他手上了。

    继子从一开始把那龙骨拿走就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错,眼下就更是了。

    他两眼一闭不看知府,嘴里嘟嘟囔囔道:“是我做的又如何?”

    知府大人适才被气得头脑都有些发昏起来,刚坐下就听到这逆子的话。

    他抬手便把手中的茶盅给砸了出去,双唇气得发颤:“你……你……”

    知府大人张口嗫嚅着唇半日,硬是气到已无言。

    好一会恢复了几分理智,方开口问:“逆子,你把那龙骨放在何处了!还不快拿出来!”

    继子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道:“拿当铺当了,才当到一千银两,还传家之宝呢,我去那楼里才和那头牌说了几句话,坐下喝了点茶就没了……”

    “你!你说什么!”

    龙骨被典当去不说,那当来的银两还被那逆子一下子花了出去……

    知府大人好半天都无能接受这一事实。

    气得两眼一黑,直直坠在身后座椅下。

    这么一坠,知府大人方才醒神。

    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继子,他一双猩红的眼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寡了去。

    “来人,给我打!重重的打!”

    下人本就对这位继公子心存怨气,眼下得令,立即抄着棍子重重挥下,砸在继公子的身上,全当公报私仇。

    棍子“啪”一声落下,火辣的疼痛感如潮般涌上。

    继子哪怕在本家之时就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来了江州知府府上更是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般打。

    又一棍子落下,继子被痛得张嘴惨叫,同时抱着头四处乱窜,躲着那不断落下的棍子。

    “凭什么……凭什么打我!”

    继子边抱头鼠窜,边不满对着知府大人大叫,同时还用着一种极其怨恨的眼神看着宋絮。

    到底凭什么打他!

    龙骨都是要落到外人手上,不如让他这个知府公子处理了,不也是一样的吗?

    再者也就千两银两,花了便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不见府上缺了这千两银两就会如何?

    继子愈想心中怨怒之意愈甚,他这回倒不躲了,趴在地上直勾勾死看着知府,又看着宋絮。

    “凭什么这传家之宝,你宁愿给这一个不知哪来的臭娘们!我身为知府公子把那东西拿去处置了,你竟然如此对我!”

    “你还记着到底谁才是你儿子吗!还是被那臭娘们爬了床,暖了被窝就愿意把东西拱手让人了!”

    “我是当了这传家之宝不假,但你打算把这传家之宝给他人之时,还知那是传家之宝吗……”

    那话实在愚不可及又不堪入耳,偏生还传到宋絮和萧湛清二人耳中。

    知府大人忙惊慌对下人道:“你们还杵着干嘛!还不给我把这混账的嘴堵上!给我把他扔到柴房里头!”

    下人匆匆行动起来,很快就拿了布塞进继子嘴里,而后把人抬走。

    耳边一下子清净起来,宋絮和萧湛清二人原本一直紧皱的眉也都舒展开来。

    知府大人一颗躁动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些,他忙走到宋絮面前赔罪道:“那混账被猪油蒙了心,净说些混言账语,还请宋姑娘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还有也请萧公子多担待些。”知府大人讪笑着。

    萧湛清不冷不淡瞥那知府大人的笑脸一眼。

    他心下实属无言,但又有些怒意。

    这骄纵的继子比那裴钰还没脑子,他本不想计较什么。

    但到底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如今已是第二次冒犯了宋絮。

    他正想说些什么震慑的话让知府转达给那继子。

    便听到宋絮平淡道:“我知晓。这等话若是放在心上,那我这颗怕是净拿来装这些垃圾了。”

    “是是,姑娘所言极是。”知府大人笑着应和。

    说完又不语了,只是坐下静静看着宋絮和萧湛清二人的举动。

    宋絮在到那继子言里言外对她的埋怨,当下心里的无语比萧湛清更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