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另一大袋的东西给了林语诗,全是非常大只的大闸蟹。

    “谢谢,进来坐会吗喝口水。”

    “不了,今天有点累,跑了好几个地方,我先回去躺着睡一会儿。”

    何雨柱是真有些累了。

    见相亲对象那种感觉是幸福并累着。

    “诗诗,谁啊?”林语诗的父亲向她问道。

    院子里就这么几个文化人,林语诗的父亲是教初中的,院子的三大爷是教小学的。至于林语诗的母亲是轧钢厂的工人。

    “爸,是柱子叔,他给咱家拿了点东西过来。”

    林语诗把那一大袋东西解开,看到了是大闸蟹。

    最近这大闸蟹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林语诗家没吃过,但是也听说过了,听说价格昂贵,比牛肉还要稍微贵上那么一点。

    “看来傻柱真是发达了,这么多大闸蟹,这不得要十块钱了。”林语诗的父亲很疑惑,他们这家跟何雨柱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按道理来说,不应该送这么多的昂贵的礼物。

    礼尚往来,这太昂贵了,搞得林语诗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回礼。

    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可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