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个情况。”吴锡懵了,他没听错吧?他听到了朱福天的,朱福天的,的……害羞尖叫声?

    吴锡突然觉得信息量真的好大。

    他是把电话打给他哥的,按常理来说,接听电话的人应该是他哥吴金迈,而不是朱福天。

    就算是朱福天跟他哥同住一个屋檐下,接他哥电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挂断电话前的那一声害羞的尖叫声是什么玩意?

    他哥不会,不会跟朱福天搞到一块去了吧?

    吴锡坐立难安,就当吴锡差点打车冲过去的时候,他哥再次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喂,哥,你在干嘛?刚才接电话的怎么是朱福天?”

    “没啊,刚才我在忙,他就帮我接了。”

    吴金迈也不敢开扩音,可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维持手机不掉,也有些困难。

    毕竟他背了一个老男人……

    吴金迈快哭了,果然,将醉酒的朱福天扔到门外不管,一直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醉酒的朱福天,简直是个多动症儿童。他将朱福天带回来后,就开始办公。

    结果办公没一会儿,朱福天就疯了一样的来‘抱’他,就当抱狗子一样。

    最终抱不成,就改成四脚并用的缠住他。他无论怎么掰开朱福天,朱福天都能准确无误的再次缠身他。

    就像那什么来着,对,章鱼!

    吴金迈恨不得将朱福天扔出去,可他已经被朱福天缠了一下午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吴金迈现在都懒得将朱福天扒开了,毕竟扒了某人也会再狗皮赖脸的再缠回来。

    无用功,他吴金迈向来不会做。

    扒就扒着呗,还能怎么样?

    吴金迈头都大了,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依旧像个二货一样。

    “那朱福天刚才发出的声音,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吴金迈见自家弟弟不依不饶,莫名来了火气,“能怎么解释!不就是摸了他一下嘛!”

    吼完这句话吴金迈就挂电话。

    能怎么解释,搞得他好像跟朱福天有一腿似的!

    朱福天什么怂样,他看得上吗?开玩笑!

    不过是刚才他扒拉在他身上,听到他电话声响,然后朱福天就直接去抢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他抓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不该碰的位置,所以朱福天就叫了一下。

    解释?

    能有什么解释?

    两个大男人的,碰碰摸摸的能有什么。

    两个大男人的,计较这些做什么。

    真的是,听他弟那口气,就像是他做了什么非礼朱福天的事情一样。

    什么事儿?

    吴金迈越想越气,不顾扒拉在自己背上的朱福天,直接站起。

    醉酒的朱福天从吴金迈背上‘唰’的一声,呈大字型摔在床上。

    吴金迈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朱福天。

    今天中午他接朱福天走的时候,朱福天明明还很清醒!

    而且朱福天还跟他密谋,让他带他去找陈锦,说只要他带他去找陈锦,吴锡一定会出现在那!

    因为吴锡对陈锦有兴趣!

    他不信,但他看朱福天实在是笃定,带着一份侥幸,还是去找了陈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