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郑国公做的?”

    那被搭话的荷官没吭声。

    那人不依不饶,非得将这八卦进行到底,便又催促着问道。

    来赌的非富即贵,不应总不是那么回事儿,荷官只好笑容可掬的敷衍道:“小的不知。”

    荷官是个小白脸,坐在灯光下半张脸都黑在阴影中,手上发牌的动作极快,不慌不忙的码着牌。

    “六点,闲赢。”他轻声道,修长白皙的手指啪嗒啪嗒的拍打着桌面。

    那人吹了个口哨,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然后将手中的所有的筹码大肆一推:

    “全进。”

    荷官手中动作一滞,反复确认道:“买定离手,押庄押闲?”

    “押闲。”那人似乎是赢的上头,竟是将所有的筹码都押了下去。

    “买定离手。”

    那白脸荷官的脸上隐约冒出来一丝笑意,飞快的翻着牌。

    先翻开的是闲家牌面,九点,已经算是大的牌面了。

    路人甲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刻出来几条,怕是以后的日子都能躺着数钱过活了。

    “我觉得,那事儿定是郑蔺干的,他能干出来这种事儿。”路人甲随性的说道,像极了一锤定音的最后定居。

    他兴奋的拿起了茶盏抿了一口茶水。

    一直不愿与其搭话的荷官没由头的接了一句:“还真不一定。”

    右手微转,牌面现身。

    “十点,庄赢。”

    荷官轻声喃道,双手一摊,满面笑容的看着对面一脸震惊的人。

    十赌九输,他还以为自己真是赌神降临?

    一瞬间,下半辈子的富裕被输了个精光。

    “这运气啊…”荷官嘀咕着,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翻开的牌。

    忽然又自言自语着,“莫不是真是他自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