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钊有些回应不上来这个问题。

    早产就早产,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唯一有的为什么,就是晋宁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给孩子摔出来了。

    可是他又不能解释为什么晋宁摔了一跤后没有得到及时的发现和救助,毕竟,也是他将晋宁禁足在这个院子里的。

    驸马知道从周钊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干脆不再继续问,他将心思打到了西执院的下人们的身上。

    他命人将下人们都叫了来,一个一个的挨个细细的问,可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毕竟,这些人的身家性命都在周钊的手里,要从他们嘴中说话简直是要比登天还难。

    福喜和福双的尸体早就被白易派人扔到乱葬岗上喂了野狼,有这二人的例子示众,府内更是没有人敢说话了。

    周钊没有想到难缠的角色竟然是驸马,这让他感到头很大。

    就在周钊忍不住想要找个办法将他逐出去时,他自己已经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了。

    他执意要将晋宁的尸体带走,周钊也并没有阻拦。

    这倒是遂了周钊的心愿了。

    周钊面露哀伤,有些难过的绘声绘色的劝着驸马保重身体,说大家还是一家人有什么事相互照应的类似这种的场面话。

    驸马深知周钊人面兽心难测,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他冷哼了一声,拂起衣袖,一点脸色都不给周钊留,是彻底的撕破了脸。

    月色清凉,银装素裹的大地上被马车压出一道道路的印迹来,夜里的鸟叫声哀鸣,公主府的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周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晋宁死后,消息第一时间便传遍了江都城的大街小巷。郡主产后身亡,无人不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