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眉头微蹙,摸了摸黑马的脖子,注入一道法力将其安抚了下来。

    这里气氛诡异,满是垂暮和腐朽气息,苏牧只是呆了片刻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也难怪黑马躁动不安。

    牵着黑马走了些许时间,苏牧终于看到一间小客栈。

    客栈有些破旧,但是打扫的还算干净,在这腐朽的村子里显得异常醒目。

    苏牧驱马上前,便看到一名年近花甲的老者正在辛苦的将一桶水倒入水缸

    “咳咳……咳咳……”

    似乎是被苏牧马蹄声所扰,老这一不留神打翻了水桶,水泼了一地,老人也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忍不住咳嗽起来。

    苏牧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老者服了起来,轻轻拍打老者后背帮其顺气,同时悄悄的注入了一股法力。

    “呼……小伙子,谢谢你了。”

    得了苏牧法力滋养,老人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十分感激的对苏牧道谢。

    “老丈客气了,不知老丈家中还有什么人?我送您回去。”

    老者摇摇头,道:“原本有个儿子,不过早两年就死了,就剩下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客栈。”

    苏牧微微蹙眉,扫了眼一旁满是灰尘的灶台,问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者在苏牧的搀扶下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破椅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牧,这才开口说道:“小伙子,你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过来吧?”

    苏牧微微颔首,道:“我是柏仁县人,外出多年,这次是回来省亲的。”

    “柏仁县啊……”

    老者呢喃一声,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许久才回过神来。

    “小伙子,这里不是什么太平地方,你也赶紧走吧。”

    老者没有理睬苏牧,依靠在椅背上,看着村落中稀稀拉拉的几个老人,道:“村里的年轻人能走的都走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人老了,干什么都不行了,也就懒得折腾了。”

    “老丈……”

    “走吧,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苏牧闻言默然,看着生机越发微弱的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翻身上马,迅速离开。

    夕阳西斜,余晖照射在老者脸上,似在哀悼,又似在送行,不过,都与老者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