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钱总是吧?何必强人所难呢?白璨确实酒精过敏,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今天他就算是酒精过敏,也得喝掉,明天大不了给她买点脱敏药,今天这酒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钱总面子,未来没有资源,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吴良新对于白璨的不识抬举非常不满意,说话也激烈了起来。

    “这杯酒关系这么大吗?那成,我跟白璨也是熟人了,不就一杯酒吗?我替她喝。”丞逸说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毕竟他是男人,喝一杯加料的酒反应会比白璨一个女人好很多。

    白璨见丞逸把酒喝了,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吴良新和钱总见自己的计谋被打破,阴沉着脸走了,还回头狠狠地瞪了丞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