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恐怕不少人都乐见郎君为他们腾位置吧?”

    她本就生得容色过人,而今唇角微翘,便更衬得她眉眼秾艳,风情动人。

    卫清楼薄唇微抿。

    眼前这女子伶牙俐齿,着实可恨,奈何他今日来绥平,是有要事在身,何况有一点她也确实没说错,玉京的人,只怕正盯着他,他若是轻举妄动,卫家定会受到连累……

    他面色冷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头进了一旁的茶楼。

    祝嘉鱼摩挲着指尖的薄茧,心下松了口气:看来她赌对了。

    那人身上的衣袍是千金一匹的贡锦裁成;腰间莲花佩是昆山白玉,有价无市;束发金冠是当世大家的手笔,两年前便只供于宫中。

    如此通天的富贵,定然是出身顶流世家的小公子,这种人到绥平城来,肯定会受到掣肘,方才言语间,她唯一只担心他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幸好他不是,这才让她没有在人前落了下风。

    “小姐!小人可算找着您了,老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厅堂等着您呢!”

    祝嘉鱼的心陡然提起来:完了,老爹肯定知道了!她,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