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坚老怀大慰,夹了一筷子蟹黄豆腐到她碗里:“快吃吧,等了你这么久,菜都要凉了。”
祝嘉鱼微微一笑,不做辩解,低头认真吃菜。
用罢饭后,祝嘉鱼从饭厅离开,转头便去找了管家。
管家福伯是看着她长大的,心里将她当半个女儿,也知道她不喜欢经贸商事,见她前来,还以为她是为了明天的事要找自己诉苦,眯着眼笑道:“小姐,老爷他也是为了您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祝嘉鱼打断:“福伯,您说的我都知道,我来是想问您,绣坊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吃饭的时候,我看爹爹一直郁郁寡欢,但我若问起,他肯定不会说,所以我便想着,您是不是知道一二?”
福伯叹了口气:“这……”
祝嘉鱼抿了抿唇,眼底泛起泪花:“我知道,我一直不大懂事,让您和爹爹为wǒ • cāo 了很多心,如今您信不过我,不愿意让我参与到绣坊的事里,也是情理之中。”
一旁的绿筝看得目瞪口呆,她家小姐在外面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