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茶杯上的水珠,看着水珠从杯口缓缓沿着青釉划花莲花纹的纹理流到桌上,终于失去耐心:
“镇国公的公子,到这绥平城来,怎么也算个人物吧,怎么县令还不带人来拜见?”
一旁的侍卫会意,旋即转身下楼。
……
祝嘉鱼从浮云茶楼回到府中后,也没把今天的事告诉祝从坚,只想等明日消息传出来,给父亲一个惊喜。
她今日着实累狠了,在菱花妆镜前呆坐一会儿后便开始打瞌睡,直到后来被绿筝唤醒,才没有趴下去睡着。
“怎么了?”
她以为绿筝只是偶然到屋子里来,但见她叫醒自己后还没有离去,几番开口又欲言却止,总算明白小丫鬟恐怕是有事,故而开口问道。
绿筝想到管家的叮嘱,原不想说,然而在触及自家小姐眼神的刹那,她又想起山寺上与绣坊中种种情形,叹道:“小姐,王家夫人她……又来了。”
祝嘉鱼与这位王夫人的仇怨那可真是比一麻袋的宣纸连起来还长,捞干的说呢,也简单,就是王夫人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