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誓旦旦,只差要指天发誓取信众人。然而又因为眸间水雾,使她看起来不那么坚定,反而可怜得很。

    卫清楼磨了磨后槽牙,长姐的狸猫每次打碎他案头的摆件,也是这样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真是……

    在陈如松与陈夫人胆战心惊的注视下,他收回折扇:“也罢,估摸是我记错了。不过小娘子既然对我倾心,那到时候缝衣制绣时,可得尽心尽力才是。”

    祝嘉鱼:?

    若是早知道卫清楼是这么胡搅蛮缠的性子,她当初就不该和他一般计较,这下可好了,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县令与夫人还在一旁看着,她也不能这时候翻脸,两害相权取其轻,祝嘉鱼抿着唇,娇羞地道了声是。

    卫清楼看着她的表演,只觉得无趣。

    早在他见过她对陈夫人的谄媚嘴脸时,他不就应该想到她是这种人了么?

    可惜了,他原本还想,若她有趣些,便送她一场造化,也不是不可。

    现在看来,她和旁的庸脂俗粉,也没什么两样。充其量不过是比旁的女子,皮相更好一些罢了。

    他百无聊赖地转身,对陈如松道:“现在想想,陈大人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件袍子而已,待我回了玉京,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在绥平耽搁这么些时日?祝小姐且回去吧。不必为我裁衣了。”

    祝嘉鱼求之不得,二话不说便向几人辞别,出了县令府。

    她刚走到街上,便被绿筝拉住,而后便听见她焦急道:“小姐!奴婢总算找到您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