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坚并没有将她的话当一回事,在他心里,这不过是小女孩儿的豪言壮语,当不得真。
但女儿有这个心,他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说到邱家,祝从坚叹了口气:“你那外祖一家,不是好相与的。你若是去了,少不得要受些委屈,不如这两天我找人去鹤陵为你打点一番,买个宅子,这样一来,你也不必住在邱家忍气吞声,处处受人辖制。”
他倒没有阻拦女儿的意思,到底妻子出身邱家,两家打断骨头连着筋,让女儿与邱家断绝来往,很显然不现实。
更何况这孝字当头的世道,若闹出不好的传闻,吃亏的还是女儿。
祝嘉鱼摇了摇头:“爹爹关心则乱了,您看我这样,像是会受气的吗?等我去了邱家,谁受气还不一定呢。”
她对邱家那几位兄姐的嘴脸,也是有过领教的。都不是什么聪明货色,他们可玩不过她。
祝从坚想到自己后来听说的,女儿在杏云坊直接给人开瓢的事,重重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到时候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怎么也不会她家闺女。
这么一想,他就很放心了。
梨云河畔,卫清楼看着祝嘉鱼父女俩渐行渐远,总算转过头来,问自己的贴身侍卫:“你家公子出身不好?”
侍卫连忙拍马屁:“公子家世尊崇,地位卓然。”
“你家公子长相不好?”
另一名侍卫连忙又道:“公子面如冠玉,雅人深致。”
“那她为什么拒绝我?”
卫小郎君十几年的人生里,头一次为男女之事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