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高头大马旁边,还有一位挑着箩筐的老者。
很明显那人是为了护住老者,这才策马出来,挡了几人的道。
再一看,那人却也不是旁人,正是卫清楼。
他穿一身灰蓝锦袍,眉骨硬挺,眼窝深邃,神情高傲地看着对面一众锦衣少年郎。
“你是何人,胆敢拦我们的路,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卫清楼冷笑一声,下一瞬,他微微抬手,长鞭破空,直将开口说话的那少年鞭下马去。
他环视面前众人,森然笑道:“好大的狗胆,便是尔等父母,也不敢在我面前这般说话,你们又是什么身份,敢在爷面前狗吠?”
那几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就要叫打手出来,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很快就被卫清楼身边的侍卫收拾得服服帖帖。
卫清楼手中长鞭垂下,直直落在为首的一人脸上,语气轻淡:“下回要是再看不见人,这双眼睛也就别要了。”
他说完,众人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回踢上了铁板,慌忙起身往回跑,连刚得的宝马也顾不上,生怕慢了一两步就被卫清楼抽上一鞭。
祝嘉鱼放下车帘,摇了摇头,笑道:“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他头上。”
绿筝微怔,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连忙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摇了摇头,鬼使神差地,又掀开锦帘看了一眼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而后才吩咐长生启驾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