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绛眉来了鹤陵,这事就落到了她头上。

    得了准信,宋绛眉高兴了些,与他挥别:“那我就不耽误表哥,先回去了。”

    宋绛眉回到马车上,吩咐车夫驾车回程。

    邱凌烟正带着祝嘉鱼在金店里闲逛,这是出门之前母亲交代她的,让她在金店里给表妹选套头面做见面礼。

    但是祝嘉鱼好像没什么世俗的**,一进金店,不过将一楼的首饰看了看,她便向小二要了壶茶,在二楼的雅间里坐下,不打算再看。

    邱凌烟只好一个人逛,等她逛完三楼,回到雅间里,便看见祝嘉鱼正在往窗外看。

    她走过去,好奇道:“看什么呢?”

    然而等真正看着楼下的人影,她很快变了脸色。

    不同于在白鹿山下见着宋绛眉时候的鄙夷,现在她的眼里浸着恨意。

    不浓重不深沉,但也是恨。

    祝嘉鱼本只是无意间瞥到楼下的宋绛眉与一名男子纠缠不清,觉得有趣,这才多看了会儿,不过看久了也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你推我拒。但眼下看邱凌烟这副形容,很显然她与楼下的男子有旧。

    “表姐认识那位公子?”

    邱凌烟扯着手里的绢帕,沉默着不作回答。

    祝嘉鱼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邱凌烟看着她,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谁对不起我,我便要他千百倍偿还我。”祝嘉鱼温温柔柔道,并不为她的话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