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凌烟吐了吐舌头,不无尴尬地笑了笑:“哈哈,表妹一看就读了很多书。”

    不像她。

    她上课的时候,光顾着睡觉去了。

    “不过也不能怪我读书不用心,”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道,“表妹你是不知道,我父亲为我们姐妹请的先生……这么说吧,他讲课的时候,我觉得我不酣然睡上一场,都对不起他。”

    那时候课上可也不止她一个人睡,故而她说起这话来,一点也不心虚。

    祝嘉鱼淡淡颔首,不置可否。

    马车在清平街上缓慢驶着,邱凌烟往外看了看,问祝嘉鱼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鹤陵城里拢共这么大点地方,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实在不觉得有什么新鲜处可去。还不如问问表妹的意见。

    祝嘉鱼掀开锦帘,往窗外看了看,忽然看见路边的馄饨摊,她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铁锅:“我想去吃馄饨,表姐。”

    邱凌烟有些为难。

    她从来不在这种地方吃东西。

    一是觉得不干净,而是觉得不符合她的身份。

    看清她的脸色,祝嘉鱼笑了笑,道:“无妨,表姐在马车里等我吧,我去吃一碗,很快就回来。”

    她实在很久没有吃了,之前在绥平少见馄饨摊,便也没有想起来这回事,但现在看着了,就觉得不吃上一碗可惜。